他一直做着这样的事。在所有那些时刻,他都感受不到任何东西。
这种感觉是第一次。
所以,怎么能不兴奋呢?
萨克森脸上露出笑容,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恩克里德没有时间注意到萨克森的笑容。
只有旁边的莱姆、拉格纳和奥丁看到了。
「那小子,真是要杀人了。」
内心有些扭曲的莱姆说道。
「对练太过火了。好像轮到我了。」
拉格纳说出了自己的欲望。
「呵呵,兄弟好像很开心啊。不过万事平衡最重要,适可而止。主曾说过,如果天平倾斜了会怎样呢……」
奥丁也开始长篇大论。
三个人都闷闷不乐。
克赖斯看着他们。
‘这情况真不妙。’
他们是没什么好担心的,就这么挥舞着剑。
部队的情况却变得像狗鸡巴一样。
要是指挥官或边防部队能自己解决就好了。
是没人动脑子,还是根本不想动脑子?
‘不是,要看到什么时候?’
克赖斯认为有突破口。如果任由其展下去,只会自找麻烦。
为什么就这么放任不管呢?
没办法了。
「喂,队长。」
克赖斯不想在这里承担风险。更重要的是,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他不想就这么过去。
「嗯?」
满头大汗的恩克里德转过头。眼底的炽热,那种东西克赖斯根本没看在眼里。
「您没想过要向上头提议一下吗?」
恩克里德歪了歪头,这是什么意思?
「照这样下去,恐怕一无是处……」
克赖斯开始讲述。他罗列出这支部队在短时间内可能实现的成果以及能够完成的任务。
「……所以机动性是有的,只要能控制住就行。」
这是个简单明了的道理。
恩克里德经过多次经验,知道这个眼大无神的家伙并非只知美色的登徒子,于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