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他曾只看一遍就学会了技术呢?
之前日复一日地锻炼左手时,确实感受到过类似天赋的东西。
仿佛天赋降临在自己身上一般。
就在那一瞬间,他能够用身体感受到一些东西。
左手操控的技术前所未有地与身体融为一体的那一刻,那短暂的时光,以及当时涌上心头的喜悦。
难道是因为想起了那个时候而感到惋惜吗?
真心完全,完全没有。
只是反复再反复,琢磨再琢磨而已。
光是琢磨就够忙了。
「营长叫你。」
又是一个像往常一样,只会反复苦恼的日子。野兽的心脏本该成熟并爆,但今天却无法轻易做到。
按时间算,是构筑阵地后的第三天。
直到那时,营长才召见了恩克里德。
在战场上,什么有功之人,有功之人,他那时表现得好像立刻就要召见一样。
现在,他似乎才处理好周围的事情。
按照克赖斯的说法,这是否应该说是理所当然呢?
可能在转移阵地和建立新阵营的过程中,马库斯心里焦急万分吧。
当恩克里德问他为什么会这样时,克赖斯又长篇大论起来。
概括起来很简单。
「如果对方知道我们只是举手投降,最终会无视我们,所以就算装样子也要有所行动,让他们无法无视。如果是我,嗯,不是。」
克赖斯似乎有所想法,却欲言又止。
恩克里德也没有多问,而是行动起来。想说的话,不都会自己开口吗?
这也是该在最高指挥官召唤下主动行动的时候了。
副官亲自来接,在前往兵营的路上,妖精连长也加入了进来。
妖精连长以轻盈得听不到声音的脚步走近,并肩而立,开口说道:
「我们的订婚典礼是什么时候来着?」
又来了,妖精的玩笑实在无法理解。
「约好十年后吧。」
「嗯,不错。但我喜欢年轻的人类,而不是年老的人类。」
恩克里德的品味应该是妖精,才能成就这段姻缘吧?
虽然拥有非人的美貌。
非人,不像人类,实在让人提不起亲近感的脸。
在纤长浓密的睫毛之间,宝石般闪耀的绿色眼睛,散着浅淡光泽的金,在反射阳光的丝间露出的皮肤,看起来确实光彩照人。
所以才拥有非人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