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时期也常听到这种指责。都是因为长相才听到的话。
从军之后也常常听到。
这次真是好久没听到了。最近没有人会那样嘲笑他。
既然已经用实力证明了自己,谁还会说那样的话呢。
因此,恩克里德毫不在意地接下了对方的挑衅。
拉格纳也觉得无所谓。反正都是要死的家伙,有什么好说的。
「那家伙就由队长来解决吧。」
拉格纳说着,向旁边闪开。
剩下的九个人好像都是他的对手。
「我们十个人,就你们三个?」
「我不打架。只要瞄准这两个就行了。」
克赖斯在后面说道。
恩克里德扫视了一下四周。
这十个人都干了些什么啊。
一眼就能看出,我方的人马不太敢贸然出手。
四周的尸体映入眼帘。
遍体鳞伤的尸体。
那是那个混蛋经常使用的武器留下的痕迹。
恩克里德悄悄地扫了一眼,确认了其余的尸体。
看到了被剑、枪、匕之类的武器刺伤、砍伤、捅伤的痕迹。
可是,伤口怎么有点诡异的脏。
那个窟窿的地方也是。仿佛是受到了拷问一般。
「他们是嗜杀之徒。通过杀戮来提升实力的家伙。没关系。我以前不是说过吗,如果不走正道,就会有明显的局限性。」
拉格纳在旁边说道。
确实如此。如果被瓦伦式的佣兵剑术束缚,就会变成那样,会达到极限。
所以,要重新打好基础。
于是,他就那样做了。重新打好基础,再次前进。
那是一条有了里程碑的路。
恩克里德拔出了剑。
锵!
「那个由我来。」
正如拉格纳所说,说是仇恨也好,说是复仇剧中的一幕也好,都无所谓。
恩克里德决定缅怀那些被哈比撕裂心脏的同伴们。
以及那时死去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