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格纳对剑的运用收放自如。他现在展示的一招也是如此。
看似柔和的下劈,实则蕴含着力量的急停。
他平举剑来格挡,双臂却传来一阵酥麻。
趁此空隙,拉格纳的剑如蛇般弯曲,向下刺去。
目标是他的大腿。
一次急停就让手臂麻。现在轮到他束手无策了。
要强行活动麻痹的胳膊吗?不,那是下策。恩克里德没有用手,而是用脚向后跳去。他踩着步子,试图占据有利位置。
将右脚向后撤并扭动身体,就能占据对手的侧翼。
拉格纳也没有停下。他自然地收回刺下的剑,并向旁边移动脚步。
唰唰。
仿佛要扫过地面般的脚步结束后,两人再次面对面。
如果说拉格纳眼中是某种热情的话。
那么恩克里德眼中又是什么呢?
‘那眼神。’
拉格纳的欲望沸腾了。他的斗志泉涌而出。
他想挥剑。
不是用嘴和舌,而是用手和脚。
用剑,用武器,用杀意,用意志。
他想用这些来交流。
恩克里德也没有拒绝。
‘好啊。好啊。’
拉格纳在心中赞叹着。
恩克里德在短暂的交锋中,感觉心中有某种难以忍受的东西爆出来。
剑的问候之后,是急停和随之而来的位置争夺。
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触动了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
于是,有什么东西开始从全身爆出来。
这该怎么形容呢?
活力?精气?
不知道。只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充满了力量。
通过问候和砍击,手腕的状态已经确认。
虽然留下了沉重的冲击,但没有疼痛。
‘没关系。’
那么现在只剩下应该相处的事情了,不是吗?
这次是恩克里德先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