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的走向已经倾斜了。
这是第一次大规模战斗。
边防守卫队的突袭和兴奋的莱姆稍微有些放肆的结果,是一场大胜。
胜利从何开始?
当然是疯子小队。
从开始滔滔不绝的小队长,到实际挥舞长剑的安德鲁。
「呜哇哇哇!滚开!」
「我们赢了!」
「疯子!」
不,但是没有必要那样直接说疯了。
步兵,也就是友军士兵的目光都集中在一处。
这些人身上沾满了血。
这是包括莱姆在内的独立小队。虽然大家身上都留下了战斗的痕迹,但位于中央的恩克里德却毫无损。
呼吸也没有急促。
他实际上一次剑都没有挥舞过。
甚至连一把匕都不能扔。
「你先恢复身体吧。」
所有队员的意思都很明确。
「是疯子小队!」
「恩克里德!恩基!长得真帅!」
「好!好!好!」
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人们的欢呼声,涌向了以恩克里德为的这些人。
无论谁立下了功劳,这支独立小队是恩克里德的队伍。
所以也有人喊他的名字。
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是不是该举举手?
可是他一次剑都没挥舞过?除了第一次战斗,他都躲在后面,真正的战斗都是由被称为战场之花的步兵队完成的。
可是为什么还这么欢迎他呢。
「独立小队,而且队员还不到十个人,能留下这种印象,就算是把事情都办妥了吧。没什么。」
不知躲在哪里,克赖斯悄悄出现,加入进来,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为什么好像没人找我呢?」
大概是因为业报吧。
恩克里德只是想了想,没有回答。没必要现在就破坏心情。他拍了拍莱姆的肩膀。
「辛苦了。」
莱姆噗嗤一声笑了。拉格纳收回了他那掉了齿的剑,然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