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伤势也会是原因之一。
疼痛会使反应迟钝。
「如果上战场,你还会再战斗吧,排长兄弟。」
这说的是什么话。
这当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尽管右手腕有些不适,但并非完全无法使用。
更何况,他被召来这里就是因为他们。
如果生战斗,他当然会走上战场,再次战斗。
「这种身体可不行,兄弟。」
奥丁压制着他说道。
右肩被砍伤,左手臂被刺伤。右手腕仍打着石膏,身上多处瘀伤。
萨克森的药膏也早就用完了,只能将草药捣碎敷上,仅此而已。
因为受伤太多,药膏根本不够用。
本来量就不多。
「打算这样到什么时候?」
他不知道奥丁在搞什么鬼。
每次被制服后,都会有一个回顾对练过程的环节。
现在是时候松开手,进入那个环节了。
但奥丁那强壮的手依然紧紧抓着。
「排长兄弟。」
就这样召唤着自己。恩克里德不由自主地弯下半边身子,回答道:
「干嘛。」
清晨的浓雾弥漫,周围一片模糊不清。
雾大到要走近几步才能看清彼此的脸。
一旁有岗哨,他起初瞥了一眼,现在对这边的事情也不感兴趣了。
奥丁察觉到情况,下定决心并采取了行动。
呼
恩克里德听到了他这辈子从未听过的声音。
那声音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撞击身体的感觉。
很快,一种温暖的感觉渗透了他的身体,这种感觉在清晨河边的雾气中并不常见,在太阳升起之前的这个时候更是难以感受到。
就像午后的阳光,悠闲地坐着看书的心情。或者说,像午睡般恰到好处,某种东西。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
安逸?
总之,某种东西渗透了全身。
安逸、温暖、舒适,以及受伤处散出的淡淡刺痛,短暂的瞬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