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堵必须只用左手才能越过的墙。
言语又有什么必要呢?
只有握剑战斗才是答案。
恩克里德默默地战斗着。挥舞着剑。绊倒了对方。
努力记住对手的模式。
然后死了。
痛苦、黑暗、深渊、死亡。
再次死去并醒来后,从第二天开始,他用左手开始了生活。
「你在干什么?」
克赖斯歪着头问道。
「填饱肚子。」
「右手手指也受伤了吗?」
「不,我不想用。不用才能好。」
「太过分了。」
嗯。这是随便找的借口。
从左手生活开始,已经过去了二十个今天。
在此期间,本森斯又几次请求对练。
那是一名渴望热血沸腾的纯粹武力的士兵的脸。
「好。」
在过去了二十个今天之后,今天他才没有说出「死剑」这种话。
‘多亏了。’
再次挥舞着剑,然后死去。
就这样死去,死去,再死去。
感觉到变化,是在第九十个今天。
‘不一样。’
用左手走右手走过的路,是不是就会重复一样的事情呢?
不是。
那时的恩克里德和现在的恩克里德真是天差地别。
‘一点集中。’
沉浸,在自我沉淀的同时挥舞着剑的训练。
通过孤立技巧而改变的肉体。
沉浸和改变的肉体。
同时还能保持平静的野兽之心。
自己身体的动作,也就是说,晃动的刀刃指向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