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经验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恩克里德转而满足于获得了为了明天而努力的经验,以及前进的动力。
‘奏效了。’
该怎么说呢。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却有一种压倒普罗克的感觉,他感受到了那种感觉。
他按照自己设定的局,把普罗克引了进来,然后砍伤了他。
砍伤了手臂。不是心脏,是手臂,会再生的。一定会再生的。
但那肯定不是在与自己战斗的时候。
如果最后他避开了瞄准右腕的那一下。
‘如果那样的话。’
战局的走向就不同了。这次复盘应该会学到很多。
恩克里德这样想着,朝着宿舍走去。
克赖斯搀扶着他,埃斯特没有扑到他怀里,而是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跟在他旁边。
就这样,他们到达了宿舍,正准备进去休息。
「你去哪儿了!」
是二中队长。本森斯小队长的上司。
他似乎是在找恩克里德,额头上汗津津的。一个中队长,又不是传令兵,怎么亲自跑来跑去的?
当恩克里德这样想着,准备行军礼的时候。
「立刻!出击。」
中队长先开口了。
「我受了点伤。」
如果时间允许,他希望能再休息一两天。战场上有没有他一个,应该差别不大。
他只是一个刚归队不久的小队长级别士兵。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觉得可以得到一些便利。
「什么?怎么回事?」
他知道自己在作战中毫无损地回来了。
「和瓦尔佩起了冲突。」
「这种时候你干什么?」
中队长一边责备,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现在不需要你小队长的剑术,如果你能动的话,我请求你立刻出。」
中队长没有强求。这更像是在请求。
这在恩克里德听来,就是前线出事了。
‘为什么?’
恩克里德甚至还没听说战局进展如何。
回来后的一整天,他什么都没做,只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