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明白了。
事实上,如果分队成员中哪怕有一个人在,就没有理由害怕区区一个普罗克了。
‘但现在我孤身一人。’
既不能舍弃克赖斯,
又不愿退缩,
他迈开左脚,回忆起与米奇对抗的日子。
右脚踏地,回味着通过萨克森所学到的东西。
左脚再次踏上奥丁。
右脚踏上拉格纳。
每走一步,他都会回味着学到的东西。
无数次遇到的教官,无数次重复的今天。
对手是普罗克,却不觉得害怕。这是野兽之心带来的和谐吗?
越了平静、胆量、大胆,好胜心油然而生。
恩克里德的瞳孔像火焰一样闪烁着。
嗒。
埃斯特用前爪拍打着胸脯。那样子好像在说「还没到时候」。
「我知道。」
恩克里德回应了一句,然后继续向前走,很快就到了宅邸。
秃头的吉尔芬正在等着。
「在哪儿?」
「在会客厅。」
会客厅在哪儿来着?
恩克里德跟着吉尔芬的引导走进宅邸,走到会客厅门前停了下来。
‘我是不是下定决心去送死?’
还是说,仅仅是为好胜心所驱使而疯狂?
不知道。答案就在门后。
埃斯特从胸前跳下来,像弹跳一样地移动到旁边。
恩克里德看着它,心里想:
‘他会是能沟通的对象吗?’
光看他能把克赖斯救活并带在身边,似乎就很有可能。
他会是能沟通的。
但撇开这些,先还得将他制服。
既然是来打架的,那就打吧。
和对手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