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计划中总是存在变数。
这就是变数。
砰!
是说幸运和不幸总在意想不到的时刻降临吗。
克赖斯也一样。
有人破门而入,闯进了宅邸的会客厅。
是个戴着厚重斗篷的家伙。
克赖斯没有去想「他怎么会到这里来?」之类的问题。
也没有问对方是谁。
守卫宅邸的公会成员有十来个。
其中守在门口的两人正躺在地上。
‘血呢?’
地上没有血迹。难道没死?看起来是这样。
克赖斯在短时间内接受并意识到了目前的情况和突如其来的不幸。
他那非凡的头脑飞运转,眼睛四处巡视。
「请,请这边走。」
这是他做出判断后说的第一句话。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的反应真新鲜。」
斗篷里的怪人耸了耸肩,斗篷随之晃动。
声音粗糙而沙哑。他心想,难道是声带受伤了?
「我觉得那不重要。」
「你很敏锐。」
说着,那家伙脱下了斗篷。
斗篷缓缓滑落,露出了。
一个胸口处穿着加了铁板的盔甲的对手。
护心甲,心脏盔甲。
「……啊。」
人类很难辨认普罗克的外貌。
尽管如此,吉尔芬还是认出了对方。
脖子上留着白色伤疤的普罗克。
就是那个每次都如死神般降临,吉尔芬所说的家伙。
‘是不是太早了。’
不是说要等到春天过了很久才来吗?
「以前那个家伙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