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和托雷斯坐在角落里,开口说道。两人都有眼力。
接着芬又补充道。
「可是他真的没事吗?为什么总是自己一个人笑?」
「那个别问我,我也就见过他几面而已。据说他是个在部队里也出了名的不正常的朋友。」
恩克里德轻松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他只是想再次挥舞几次剑。
伴随着这个想法。
‘挣扎吧。’
那么,放松肩膀的挣扎又如何呢?
在重复的今天中,并非只有挣扎才是唯一的答案。
也不是只有歇斯底里地嘶吼才是唯一的出路。
重要的是什么,是迈向明天的脚步,是心态,是其间能得到的一切。
是醒悟。是觉醒。是新的学习。
他又为此高兴得笑了出来。
「哎哟,长得那样,那样笑也挺好看的。一般人那样笑应该会显得像个疯子,可他为什么就那么像样呢?」
芬一边喝酒一边说道。
「我呢?」
托雷斯不自量力地插嘴道。
他直接被无视了。
几个队员咯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虽然认识没几天,但他们很快就接纳了彼此。
就这样,在他猛烈挥剑的时候,芬、托雷斯和几个队员分着喝了几杯酒。
酒量不大,也不是烈酒。
是领地里常见的廉价果酒。
和他一起,在当做餐厅的森林里,切了几片腌制熏制过的火腿吃。
「你一定要开餐厅。」
侦察队员的梦想是厨师,他自然而然地说出了这句话。
恩克里德滴酒未沾。今天他也没打算喝,但就算想喝,也没酒了。
在他挥剑和洗澡的时候,剩下的人很快就吃完了。
「怎么?你那张脸也想喝酒吗?」
托雷斯莫名其妙地嘟囔道。
虽然不至于开怀大笑,但这是适当放松的时间。
当然,即使在这种时候,也有一些人像竖起触角一样敏感。
芬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