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守夜人靠在营地洞穴间的一棵树上,看着他问道。
「晨练。」
「您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十字岗哨前院。」
「既然知道,那还?」
这边的侦察队中没有人认识恩克里德。
所以会感到荒唐也是理所当然。
恩克里德把自己折磨得够呛,接着他便拔出剑,开始挥舞。
芬也醒了,看到了这一幕。其他队员也都看到了。
除了托雷斯,所有人都面带‘那家伙在搞什么鬼?’的表情,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真的病了吗?」
芬自言自语般地问道。
走过来的托雷斯披着一件他带来代替毯子的厚斗篷,说道:
「那家伙的日常就是那样。」
「每天都那样吗?」
芬边说边回想起恩克里德的身体。不就是昨天的事吗?
记忆犹新。
雕塑般的肌肉和魁梧的双腿,以及它们之间那沉甸甸的那个。
‘啊,那个可不是通过锻炼就能改变的。’
他回忆起恩克里德的身体,而不是那沉甸甸的那个。
他似乎明白了那样的身体是如何形成的。
在这片土地上的生活本身就是对身体的折磨,所以大家在体能锻炼方面自然都非同寻常。
其中,要想格外引人注目,该怎么做呢?
比别人更加努力地生活就行了。
就像那样。
不过,知道了就能轻易做到吗?
「下午要是遇到魔物,还有力气战斗吗?」
看着他所做的事,觉得他可能会肌肉痉挛,于是问道。
「他做了那个之后还和我对练了十几次,而且昨天还行军了。」
托雷斯边说边暗示自己也消耗了类似程度的体力,但是。
芬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恩克里德。
为什么呢?
因为他每一次挥剑的动作,都给人一种灵魂在燃烧的感觉。
「他像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