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艄公给的墙壁吗?
又或者只是顺其自然的事情?
是偶然的结果吗?
是做过的事情重叠在一起的必然瞬间吗?
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如果眼前有阻碍,那就只是突破前进。
那就是恩克里德的生活。
「任务接收。」
恩克里德的话让所有队员的脸色都变得不好了。
「我得跟着去。」
拉格纳说道,但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虽然无法准确得知大队长的意图,但除了恩克里德之外,队员们还接到了新的分队长命令,要求原地待命。
从命令推测的话。
‘显然是要把那些在战场上表现活跃的人留下。只把我给带走了。’
至于以何种想法下达这样的指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谁知道呢?
听说他是幸运的士兵,就做出了要考验这份幸运的疯狂举动。
那位名叫马库斯的大队长也不正常。
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沉迷战争的军官」是马库斯的绰号。
他是个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家伙。
而恩克里德只是个开始。
「别担心。我会自己搞定回来的。」
他不会死。只要今天不断重复,只要他将越今天视为理所当然。
恩克里德轻轻一说,莱姆的眉毛就向上扬起。
「自己?好好好?你觉得可能吗?还差得远呢。不行,今天特训吧!特训!」
拉格纳、萨克森和奥丁的反应与莱姆并无二致。
「有节奏感了吗?」
「我们来学学如何从背后捅人。」
「呵呵,是时候更深入地学习巴拉夫式床榻武术了。」
站在那里的安德鲁察看了众人的脸色,然后开口说道。
「好了,我是分队长,大家应该听我的吧。」
这是上级下达的命令。安德鲁不像以前那样傲慢,而是打算服从命令。
仅此而已,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