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我们来抓的才对!」
莱姆用前所未有的兴奋声音说道。恩克里德没有回答,而是迈开了脚步。他反倒比莱姆跑得更快。
心中的兴奋尚未平息。
这是通过挥舞再挥舞手中的剑来证明自身本领的时间。
他正在领悟这段时间的珍贵。
拼上性命战斗,却又感觉不会死。
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经历呢?
这让恩克里德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在区区十几只人面犬之间,似乎不会死,所以也感受不到死亡的危机。
为什么会有这种确信呢?
是因为莱姆在一起吗?
好像不是这样。
思考是之后的事了。
奔跑。这是重甲步兵无法展现的度和动感。
带着胆量和专注。
跑着跑着,他弯下腰,挥舞着剑。
剑与地面平行飞过。
嘶啦!砰!
于是,第一只冲过来的人面犬的口鼻被斩断,然后继续挥舞的剑穿过口鼻,卡住了另一只人面犬的头部。
第二只被击中头部的家伙,眼睛和额头也撕裂开来。
拔剑挥舞的同时,处理了两只。
恩克里德就这样用左脚踩地,刹住身体,迈出了步伐。
以左脚为轴心,右脚向后撤,身体瞬间转向侧面。
在转身的同时,将剑垂直举起,然后向下劈砍。
这是即使出现在教科书上也无可非议的重剑式垂直斩。
咔嚓!
被击中的人面犬的头颅裂开了。
心脏狂跳。挥舞着剑。
再次看向前方,用拳头猛击冲过来的人面犬的头部,然后,趁着那期间想要咬小腿的家伙,将剑尖垂直刺入,在它的头颅上开了个洞。
击碎头骨的感觉完全留在手上。
我不想给他拔剑的机会,旁边闪过一道斧子的轨迹。
是莱姆。
是豪迈的突击和豪迈的斩击。
被那斧子砍中的家伙,无论是身体还是脑袋都被毫不留情地砍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