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逃跑的选项。
如果放任不管,那家伙会一直做同样的事情。
人会被撕裂得像破旧的衣服,像抹布一样散落在地。
他想起了鞋匠和鞋匠的女儿。
如果他置之不理,他们俩会最先死去。
鞋匠和他的女儿。
虽然是一厢情愿,但他观察了他们几十天。
即使没有交流,他们也为徘徊在岔路口的恩克里德准备了食物,并留下了担忧。
话虽如此,他们也不知道恩克里德的苦衷。
没错,他们不会知道。
但这不重要。
即使无人知晓,若有必须守护之物,那便守护。
那是恩克里德所做的梦,是他决定要走的路,也是他所指引的里程碑的终点。
「来吧,别逃跑,乖,没事的。」
魔法师说着,弹了下手指。随着啪的一声,一道光芒从下水道上方升起。
那光源比火把亮得多。多亏了头顶上的光芒,阴影像扩散开来一样投射在脚下。
魔法师既没笑,也没生气。
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份工作。
恩克里德看着那样的魔法师,更加集中精神,将第六感的门完全打开。
魔法师根本没在意恩克里德的动作。
对手不过是实验品、虫子、一块肉。
在他眼里,恩克里德就是那样。
他的手再次一动,无形的冲击波便飞了过去。
砰!
‘运气不错啊。’
在魔法师看来,就是如此。
因为恩克里德侧身一跳,避开了咒语。
而恩克里德则凭着一种奇妙的感觉在行动着。
‘看不见。’
看不见不代表不存在。
伴随着小小的领悟。
那能感觉到吗?
就像集中力和第六感结合,预测狼妖兽的动作一样。
这次,他看着爱好尸体的魔法师的手势,预测下一步,并努力感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