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就这样不死,一天过去了会怎么样?’
这又是一个新的疑问。此后,尽管恩克里德整天在通道口前无数次地徘徊,却一无所获。
‘高度比我的身高高出半倍左右。’
这是一个相当深的洞穴。
没能进去看看,所以不知道洞穴延伸到哪里。
虽然会掉落一些泥土,但墙壁和天花板相当坚固。
没有柱子,但看起来不会立刻塌陷。
还有什么不同之处呢?
空气虽然阴冷,但通风良好。
深处的黑暗即使借助火把也看不清楚。
‘还有什么?’
气味如何?虽然有一股腥味,但还不至于令人厌恶。
难道真的有不死系的魔物?
如果是圣职者,或许能通过周围弥漫的空气察觉到。
但对于至今只专注于剑的恩克里德来说,并没有那样的天赋。
寻找再寻找。
不停地观察,直到感受到异样,不知不觉夜已深。
「不回去了吗?」
通道后方,传来织工的呼唤。
回头一看,斜坡上方的织工的脸出现在眼前。
恩克里德向上爬去,回答道:
「虽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目前看来没有危险。堵住入口,等到明天吧。我会带援军过来。」
「与其在这里徘徊,不如早点叫援军,不是吗?」
本来,他说的是对的。
但是,如果叫来援军,其中一个人进入通道并引爆炸,那不就全完了吗?
那是大家一起死的道路。
「有些事情需要查看。」
恩克里德装作专家,仿佛对这类事情很熟练,织工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再次堵住洞口,是返回部队的路上。
看到了头顶的月亮。
是满月。
白天稍微回暖的天气到了晚上又变得凉爽起来。
恩克里德裹紧兽皮大衣,瞥了一眼身后。
鞋匠似乎没有穿过被他堵住的地面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