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尝试着扩展听觉和五感的领域,但屡次失败。
恩克里德对‘六感之门’这个概念无法理解。
「不容易做到。」
萨克森顽固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恩克里德开始消瘦。
虽然是如此难以忍受的训练。
但他并没有说要停止。
「适可而止吧,阴险的野猫。你真让人不爽。」
「野蛮人竟然能感受到我的杀气?看来我还是不够细腻。」
「明明是故意泄露的,话却说得真好听。斧头,我的斧头去哪儿了?劈开野猫脑袋的我的斧头啊啊啊。」
莱姆看着日渐消瘦的恩克里德,替他说了一句话,之后自然而然地争吵起来。
这时,恩克里德就会劝阻寻找斧头并哼着小调的莱姆。
「这是我自愿做的。」
「放屁。我是说适可而止,适可而止。」
恩克里德这人嘴上说着‘适可而止’,身上却总是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天是完好无损的。
这都是拜莱姆的拳头和斧头所赐。
莱姆也从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恩克里德心想这真是莱姆该说的话吗,但也没让莱姆停下来。
如果没有通过孤立的技巧来锻炼身体,那会怎么样呢?
恐怕现在也无法坚持下去吧。
奥丁一有机会就问。
「如果累了可以休息,兄弟。」
这家伙,果然不是神,倒像是恶魔的祭司。
「累了就休息吧。停下也无妨。」我总是把这样的话挂在嘴边。
那确实是恶魔的低语。
「是吗。」
当我这样说时,
奥丁会说:
「精神力也需要锻炼呢。」然后立刻扑了上来。
「精神力源于肉体力量,这是个秘密,我只告诉您,兄弟。实际上,精神力来自肌肉。」
一句玩笑话,不仅当天要承受的重量增加了,而且隔离技巧和摔跤也变得更加激烈。
这个疯子圣职者,模仿恶魔,以折磨人为乐。
然而,我对此也并非完全不满。
有时,非常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