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诅咒不知何故没有对恩克里德起作用。
所以才能够用身体挡住对方的刀刃,一滴血都没流,创造了壮举。
只是,锋利的铁器虽然能勉强挡住,但冲击却无可奈何,所以他很感谢奥丁。
孤立之法能锻炼身体。
他学会了摔跤,学会了如何运用锻炼出的身体。
恩克里德就是用这样学到的技术保护着自己的身体。
这是因为他每时每刻都在锻炼,再锻炼。
无论是躲避刀刃,还是制服对手,所有的一切。
如果当初有哪一天虚度了,还会不会有今日?
没有。他可以断言。
「疯子。」
他嘴角流血,蒙面巾都湿透了。那家伙是不是觉得闷,扯下了蒙面巾。
是张陌生的脸。
理所当然。边境守卫队里光是常驻人口就过五千,怎么可能一个个都认识?
只是,感觉有点眼熟。那种擦肩而过、似曾相识的奇妙感觉。
「咳咳。」
那家伙又咳了起来。是带血的咳嗽。血水浸湿了他的胡须,滴落在地上。尽管如此,那家伙还是瞪着恩克里德。
眼神中充满了杀气。必杀的意志蓬勃而出。
唰。
恩克里德拔出了长剑。
对方一手握着格拉迪乌斯,另一手握着短剑。
‘双手武器。’
左右平衡没有被破坏,看他口吐鲜血,内脏肯定受了伤,但眼神却依然活着。
这是个经历过战场的人。是恩克里德的本能出的信号。
脸上能看出年龄。至少过三十岁了。像这样能活这么久的人,肯定藏着一手。
‘他会用奇剑吧。’
他会使出比普通剑术更诡异的攻击。这是基于所见所闻的预测。
「咳咳,呸。」
那家伙是不是鼻腔里进了血,出类似猪叫的声音,吸了吸鼻子,吐出带血的痰,然后问恩克里德:
「你是哪个部队的?」
「知道又怎样?」
「如果是常备军,那就是我后辈。」
后辈?
他用表情表示疑问。与此同时,恩克里德的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对方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