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丁揉捏着身体各处,摆出了一个奇特的姿势。
简直就是要把肌肉撕裂的姿势。
为什么趴着,脚后跟压着屁股,大腿前侧的肌肉却像是要撕裂一样?
奥丁亲自抓住恩克里德的腿,向下按压。
恩克里德感觉奥丁的手就像钢铁手铐一样。
力量就是那么坚不可摧。
恩克里德对身体的理解不足,必须通过身体来掌握肌肉的运动。
「如果您能想到死两三次,那会舒服得多。」
他本来就是这么想的。因为那真的是一系列可怕的痛苦。
甚至觉得就这样死了还不如。
「咕噜咕噜。」
恩克里德的嘴里开始出奇怪的呻吟声。
「没关系。我知道分队长兄弟的极限。」
‘我的极限你凭什么知道?’
难道奥丁真的是个疯子?
恩克里德情不自禁地这么想。
但内心还是很高兴。因为期待通过这种痛苦获得的回报,恩克里德即使呻吟着、痛苦着,也还是笑了。
「看你的表情,你很从容啊。」
不,我并不从容。
恶魔的祭司奥丁那天把恩克里德的身体反复分解、切割、撕裂。
那是四季之末,冬日里的某一天。
连续三天训练柔韧性之后。
「吃吧。」
接下来就是举起沉重的石头,进行受限的动作。
「吸,呼。调整呼吸。把空气吸进腹部。用腹压。兄弟。」
「孤立技法」并非用于战斗的技巧。
它是一种改造自身身体的技术。
整整半个月,恩克里德都感觉自己在拉血便,才坚持了下来。
于是,稍微能忍受了。
又过了半个月。
「好受些了吧?」
不像以前那么辛苦了。没有比那更大的痛苦了。开始很艰难,但也有其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