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诈骗也能干得很好。」
「这是夸奖吗?」
「是啊。」
「不像啊。」
走进屋里,壁炉里燃着火。从各处感受到的人的暖意来看,死去的家伙似乎住在这里。
壁炉上方交叉挂着两把未开刃的练习剑和一面盾牌,两边墙壁上挂着几幅画。
「值钱吗?」
恩克里德瞥了一眼画,问道。克赖斯仿佛连仔细看都不屑,说道。
「不。便宜货。真不知道谁会买那种东西。」
连没有艺术修养的恩克里德看了也这么觉得。
「我用脚画也比这画得好。」
莱姆似乎也持相同意见。
大家围着壁炉站着,身后留下了长长的影子。
「把火把点着。太暗了。」
恩克里德也在人群中烤着火说道。他不是特指某个人。没有人动。
恩克里德补充道。
「吉尔芬死了,下一个家伙出来做。」
「吉尔芬没死。」
于是,一个四肢健全的家伙走了出来。他是个头顶光秃秃,没有头的朋友。
白天看到的话,眼睛都会被晃到。
眉毛上方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但伤疤和秃头的组合并不能改变他的印象。
眼角下垂,嘴唇厚重,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凶狠的角色。
但你说什么?
「吉尔芬没死?」
难道他有什么怪物般的再生能力吗?
所以即使被砍头也能活下来?
现在在宅邸前空地上已经变成尸体的家伙?
丝毫没有那种迹象。
白沙秃头开了口。
「因为我就是吉尔芬。」
这是什么情况?
「他不是老大吗?啊,原来如此。像壁虎断尾一样?」
克赖斯指着外面问道,然后自问自答。
听到这话,恩克里德想起了在佣兵行业摸爬滚打时,酒桌上聊天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