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克里德也没有被气氛卷入。
他只是处理好伤口,尽最大努力站岗。
就这样,晋升仪式过去了两天,恩克里德正在和莱姆一起在边境守卫南门的哨所值勤。
「都是你故意的吗?你真阴险,分队长。」
莱姆说道。
「什么?」
「最近孩子们一看到分队长就缠着不放,你还装作不知道。」
恩克里德也有耳朵有眼睛。更何况,喜欢谈论流言蜚语的克赖斯也在身边。
他也都知道了。
一开始,他很自豪。
即使是为了生存而挣扎,破除咒术也是事实。
但自豪归自豪。
恩克里德很快就保持了自己原有的姿态。
训练和锻炼。
「不觉得厌烦吗?」
「不厌烦。执勤结束后,来一场对练?」
「好啊。」
莱姆嗤笑一声。他很喜欢分队长的一贯性。
执勤结束,两人正往营房走,有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是一张从未见过的脸。
「能聊一会儿吗?」
在莱姆挑眉,准备问对方是哪根葱之前。
「好啊。」
恩克里德认得这张脸。这是一个不适合和莱姆套近乎的人。
「你先走。」
恩克里德让莱姆先进去了。
「不用我陪着吗?」
「滚蛋。」
恩克里德看着想扮演保姆角色的莱姆,吓得说道。
「喂,我关心你,你还脾气。」
「别管我。」
「我再强调一遍,你如果抛弃我,我会生气的。会像青春期的少女一样,一下子就闹脾气!」
莱姆一直说着怪话。
头疼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