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在小规模局部战争中投入这种级别的武力。
就好像对手准备了咒术一样。
我方准备的牌是见习骑士。
那名见习骑士在战场上造成的余波达到了恐怖的程度。
准骑士通过前进躲过箭雨,拔出剑挥砍。
唰。
银色的线条划破虚空的瞬间,挡在前面的三名士兵的脖子摇晃着被斩断。
见习骑士收回挥出的剑,然后从上往下斩断。
剑像闪电般落下,随即又向上飞起。
拿着步兵用短矛的士兵的脑袋挡在了它的轨迹上。
嘭!
不是砍,而是砸。剑斩断的冲击力将士兵的脑袋劈开,这次剑像蝴蝶般飞舞。
飞舞的蝴蝶翅膀立刻变成了充满恐惧的葬歌。
剑的翅膀刺向各处空隙,夺走了敌人的性命。
这时,两名士兵举着又大又厚的木盾挡住了去路。
全身被遮挡住后,蝴蝶的翅膀被盾牌挡住了。
剑砰砰地击打着盾牌,盾牌表面留下了凹陷的痕迹。
「围上去!」
敌军士兵大喊。他冒着冷汗,却依然竭尽全力。
但即便他竭尽全力,也无法摆脱死神的掌控。
红披风的主人双手握住剑,横向挥舞。
轰!咔啦啦!
剑击中了盾牌。铁边部分没有被斩断,而是弯曲变形,起到了盾牌的作用,但握着它的士兵的手却无法承受那冲击。
「啊啊啊!」
握着盾牌的手腕扭曲折断。腕骨穿透皮肤露了出来。
盾牌无力地掉落在地,剑随即横向劈开了士兵的身体。
上半身被斩断,内脏扑通扑通地掉落在地上。鲜血四处飞溅。
周围士兵的眼中充满了恐惧。
「这他妈的。」
一名阿兹潘公国士兵哭丧着骂道。披风的主人似乎听到了,鼻子抽动了一下,然后立刻蹬地跃起。
挥剑固然可怕,但这小子最可怕的却是他的脚。
只要他一蹬地,便会这边一闪,那边一现,斩断士兵的脖子,在他们身上捅出窟窿。
即使举起盾牌阻挡,即使身穿盔甲防御,这一切似乎都毫无意义。
「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