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克里德并不是没人问才不说,他根本没想否认自己做过的事。
「是的,我做的。」
「怎么做的?」
简短的问题被回问了过来。
「就这样拿起长枪,嗖地一下扔了过去。」
「诱饵有五个。」
旗杆总共有六根,真品只有一根。
「我猜的。」
「旗杆是媒介这件事呢?」
「侦察时看到了,而且之前对咒术也有所了解。」
回答流畅。妖精敏锐的直觉判断对方没有说谎。
只是,即使不是妖精的直觉,也能看出她没有完全坦白。
怎么说呢。
虽然是自己做的,但似乎不愿详细说明。
妖精中队长看着恩克里德的蓝色眼睛,点了点头。
「知道了。」
「您是来问这个的吗?」
「是的。顺便也看看你。」
说完,中队长咽了口唾沫,稍作喘息后说道。
「我们似乎有缘。」
中队长留下这句话后转身离去。这句话充满了歧义。莱姆捅了捅因荒唐而僵硬的恩克里德的腰间。
「有什么秘诀?」
「什么?」
「告诉我你勾搭妖精的秘诀。我洗耳恭听。」
「真厉害。」
拉格纳也插了一句。
「好像不是那样。」
恩克里德的容貌是王眼承认的。即使不刻意打扮,只要在领地里待着,有时也会有女人缠上来。
不是处男是理所当然的。
恩克里德既不愚钝,也不迟钝到会误解男女之间的信号。
所以,刚才的对话绝不是那个意思。根本没有信号。
反而只剩下一种令人不舒服的感觉。
更何况,那是直属上司的上司。
「应该没有单独见面的时间吧,啊,我知道了。是那时候吗?在医疗所的时候?只有那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