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指挥官的喊声,咒术师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咒术成功了。
这是以刚出生的羊、牛犊、马驹一百头的血,以及人迹罕至的湖水为媒介制作的咒术。
不只是普通的材料。
为了咒术牺牲了很多。指挥官并不知道这些。
总之,咒术师一直以来都尽心尽力。
地形和气候,以及之前施展呼唤雨水的咒术,都是为了这个。
因为只有地面湿润才能动。
染血的旗帜和旗杆是咒术的媒介。
受旗杆保护的部队不受迷雾影响,这就是咒术师的所有伎俩。
然而,这绝不能说是「区区小事」。
对方看不见,而己方能看见。
这种效果在大规模战场上能挥多大的作用,只要不是蠢蛋,都应该很清楚。
咒术师并没有考虑战斗的走向或成败。他只是为咒术的成功而感到高兴。
「你很高兴成功了吗?」
守护旗杆的小队指挥官问道。
那是之前曾将恩克里德逼入绝境的,擅长用剑的小队长。
「差点就失败了,所以很高兴。」
咒术师回忆起之前敌军夜袭时的情景,说道。
邪气入侵,差点让至今准备好的咒术之力全部消失。
一想到那时,就觉得头晕目眩。
小队长听着咒术师的话,想起了实施夜袭的那个家伙。
‘那个混蛋。’
灰狗,作为执着爱恋者的一员,他多么想亲手杀死那个混蛋。
现在那个家伙不就在敌阵的某个地方吗?
阿兹彭的队长没有忘记火炬照亮的那张脸。那是一张长相俊美的敌军的脸。
他想再见到那个家伙。
***
浓雾袭来,带来了水的味道。
与此同时,眼前一片模糊。
刚才还看得见的本森斯队长消失了。
不止如此。
紧随其后的拉格纳也不见了。
「咒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