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双方军队都在各自的阵地里相互凝视,忙着坚守。
部队里开始流传着这次战争会就此结束的谣言。
「嗯,就是那样吧。马上冬天了,这边平原的战斗不可能一下子结束吧?所以又要等到明年了吧。」
这是耳朵很灵的克赖斯说的话。
与其说是他自己的意见,不如说是他听了各种流言蜚语后综合得出的结论。
雷姆对克赖斯说什么都不感兴趣。
管他这战场是不是每年重复。
管他阿兹潘侬和瑙里利亚以前关系多好。
关我什么事呢?
‘真他妈的无聊。’
他稍微磨了磨斧刃,然后用斧头玩杂耍打时间,但无聊的事实并没有改变。
雷姆对这段时间感到无聊透顶。
除了他,大家似乎都有事可做。
「不是吧,你用那个价格要香烟?疯了吧?你脑子里是不是插着箭头啊。」
在一边,王眼正忙着卖着什么东西。
说是战斗结束后一段时间收入会减少,所以现在得抓紧时间赚一笔。
真是努力生活啊。
「什么?箭头?」
偶尔会有人看到王眼那矮小的身躯,瞪大眼睛。
雷姆也把威胁那些家伙当作小小的爱好。
只需用舌头舔着刚磨好的斧刃,再看向对方,就完事了。
一开始,斧刃就不会磨得那么锋利。如果磨到手指一碰就会割伤的程度,刃口就很容易崩裂。
除非有魔法或匠人的手艺,否则这才是正确的保养方法。
所以,舔斧刃是不会割伤舌头的。
「……上次战斗,头盔确实中了一箭。」
那么快就夹着尾巴的家伙,还敢挑衅。
「烟卷很难弄到啊。所以您需要几根?」
克赖斯立刻提高了嗓门。
活脱脱一副商人的模样。
阴险的野猫般的萨克森,与其待在营房里,不如在外游荡。
信教的家伙祈祷着,然后以极其忧郁的表情把头埋在地板上。
他总是喃喃自语:‘神啊,请给我答案。’
看着看着,就让人不愿靠近。光看他的举止,不就散出浓烈的狂信徒气息吗?
这小子到底为什么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