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相凶恶的士兵动了。
他没有出呐喊,也没有表现出过激的动作。
他绕到挡住安德鲁短剑的士兵身后,右手抓住敌兵的下巴,左手像是环抱住他的头,然后双手猛地朝相反方向一拧。
乌得!
敌兵的头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折断了。
理所当然地死了。
面相凶恶的士兵随即拔出腰间的短剑,像陀螺一样转了个圈。
轰。
他的短剑划破了紧随其后士兵的头盔和胸甲之间露出的脖子正中。
被割裂的颈部皮肤瞬间裂开。
嘶。嘶嘶嘶。
血柱从被切断的脖子里喷涌而出。
看着这一幕,恩克里德也踢了旁边敌兵的脚踝。
警惕着手中剑的敌兵侧身倒下。
恩克里德踢向倒地士兵的头。
啪!乌得。
颈骨折断,挨打的家伙出奇怪的惨叫声,然后昏了过去。
「突、突袭!」
「是敌兵啊!」
这时才听到受惊敌兵的叫喊声。
这时,包括恩克里德身后那些有些战斗经验的流氓出身的友军士兵在内的所有人,都加入了战斗。
「全部杀掉。」
恩克里德说道。
嗖!
话音未落,恩里的弩箭便飞了出去。
飞出的弩箭射中了恩克里德面前士兵的胸膛。
飞出的弩箭噗地一声穿透了敌兵身上的棉甲,鲜红的血流了出来。
「该死」
敌兵正要开口说话。恩克里德没有再听他说下去。
因为他立刻用剑刺穿了那家伙的脖子,给他开了个洞。
「呼。」
他呼出一口气,让短时间内剧烈运动的肌肉得到休息。
与此同时,响起了锵锵的声音。
没必要一个人面对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