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刀刃与盾牌的边缘相撞,火花四溅。
虽然盾牌框被撞瘪了,但恩克里德的手也麻了。
「啊啊啊!」
敌军大喊着向恩克里德的头顶扑来。
怦怦。
一丝疏忽都会立刻招致死亡。
慌张就会死。
那就是战场。
野兽的心脏正是在这样的时刻闪耀光芒。
即便身处战场中央也能保持镇定的胆量。
因为由厚实肌肉组成的心脏挥着作用。
恩克里德准确地看到了盾牌砸下的轨迹。
「看仔细,躲好。」
这是蕾姆的教诲。
看准了躲。
「剑上没有没用的部分。从剑柄到剑尖,全部都要用上。」
这是拉格纳的教诲。
恩克里德一直仔细观察,在千钧一之际向后退去。
盾牌呼啸着擦过他的鼻尖,风压吹得他的头飞舞起来。
「呼哧,呼哧!」
砸下盾牌的家伙使劲肌肉,再次将盾牌举起。
粗重的喘息声从盾牌后面传来。
通过呼吸声和肩膀的动作,可以看出对方非常紧张。
他转动着从盾牌上方露出的眼珠,注视着恩克里德。
攻击盾牌会让战斗拖长。
恩克里德将剑扔起,然后重新握住,让剑柄朝上,剑刃朝向手掌。
他重新握住剑,通过腰部和膝盖的旋转,全力挥舞。
这个动作在持盾的敌人还没来得及做任何事情之前就完成了。
嗡,砰!
紧接着,尖锐的剑刃下方,鼻梁的末端刺入了对方的眼睛。
鲜血从眼中喷涌而出。
伴随着鲜血,清澈的水也汩汩流出。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