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火了!」
放火也是故意选择在巡逻兵来的时机。
不,必须那样做。
隔壁帐篷的夜班小子是个站着睡觉的大师。
根本没醒。
恩克里德还以为刺客也朝那家伙射了毒针呢。
为此,甚至不需要做什么了不起的准备。
从已经知道的补给帐篷里偷油,
只要踢倒火把架就完事了。
但是,看着这一切的克朗和中队长却显得印象深刻。
「要是真去了哪个盗贼团,估计也能轻轻松松地当上头目吧。」
临走前,克朗说的话让他记忆犹新。
这算是夸奖吗?
用手捋了捋头,弯曲的头缠住了手指。
‘头也该剪剪了。’
他甚至没擦脸上的炭灰,就躺在了地上。
不是大火。应该也不是大事故。
反正也没有死人。
关于失职的借口也大致想好了。
‘明天再问吧。明天。’
毫不夸张地说,他真想就这么躺着睡过去。
漫长的一夜。
真是漫长的一天。
头痛欲裂,脑子都懵了。
什么都不想思考。
「幸存者呢?」
「在那边。不过,嗯。好像已经昏过去了。」
恩克里德知道那是冲着自己说的,但还是无视了,闭上了眼睛。
疲惫袭来。
***
虽然不是那个值夜班的雀斑士兵,但恩克里德对他产生了一种单方面的亲近感。
‘你可能不知道。’
恩克里德曾与他交谈。
知道他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