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克里德对那股热流视而不见。
现在还不是摸爬滚打的时候。
‘先,休息。’
疼痛的侧腹,即使不是医生,自己诊断也需要好好休息几天。
‘可是,我到底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士兵受伤了通常会怎么样?
不论轻重,要么在所属军营治疗到死。
‘如果运气好,身边会有医生治疗吧。’
或者如果幸运女神撒下了一大把硬币,也许还能得到牧师的祈祷。
因为神圣治疗那简直是只有运气和背景相结合才能达到的水平。
当然,如果是高级指挥官,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总之,恩克里德三者都不是。
那么这里也有人动了手脚。
‘不知道。’
看来已经消化完了,因为他开始打嗝了。
恩克里德躺下睡着了。
睡得很沉。
因为受伤时吃好睡好是最好的。
第二天醒来时。
看到了又大又圆的眼珠。
「脸让开一点。」
用手推开王眼的脸,王眼在手碰到之前就向后退去。
「睡得太熟了,不好意思叫醒,但醒来的时机真好。」
「才怪。」
这家伙如果不是嫌浪费时间,用脚踹醒的话,就已经很不错了。
「啧,你以为是谁把小队长放进来的?」
王眼挺直了胸膛说道。
原来是这人的手笔。
也对,分队里除了王眼或萨克森,没有人有这种本事。
「因为这事,我口袋里松了点。你欠我个人情,别忘了。」
我也没求你把我放进来。
不过,好的就是好的。
医疗营的伙食水平也比普通营地更好,而且位于后方。
优点是,什么都不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