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说耳朵即使有也听不清吗?
「你还听不到我的名字。」
我望着船夫。黑色的帷幕上模糊地显现出影像。
仿佛有朝露般的露珠挡住了我的视线。
就是那么模糊。
全都是黑的。一开始以为只是没有嘴,结果什么都没有。
「现在你能听到的,是我的反复无常,以及好意。」
说着,咯咯地笑了。并不是因为看到她在笑才明白的。
对方好像在告诉我,他正在笑。
‘所以想怎么样呢?’
「孩子,什么都没有结束,你无法逃脱。阻挡在你面前的‘墙壁’会一直存在。那将是你的命运。」
「墙壁」这个词听起来很奇怪。
实际上说的是别的,但听起来好像是「墙壁」。
这到底是什么?
「你能活下来吗?」
不知道是什么胡话。
「那是当然。」
咦?能说话了?
没有必要怀疑。
对方好像更惊讶。
「你……」
船夫低声说了些什么,但很快就头晕目眩了。
噗通。
小船消失了。恩克里德掉进了深水里。
水面上,越过露珠的黑色团块传递着话语,不,是意志。
「这不会留在记忆里。但是。」
嗤嗤。
船夫笑着继续说:
「你真是个有趣的孩子。」
就这样结束了。
坠入深水,失去意识。恩克里德就这样沉入了深深的深渊。
***
「……这片战场的英雄是谁?」
「赛普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