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生命之债就这么容易还清吗?
「好像只还了一半。」
贝尔用沾血的手挠了挠头盔。
就算那样,又能怎么样呢?
贝尔悄悄地向后退了一步。自从摔过一次之后,他也学会了适当地保护自己。
恩克里德也随着战场的局势一点点地挪动着脚步。
「救命。咕噜。」
一个士兵正在哀求,口吐血沫。
是张熟悉的面孔。
一个骰子赌徒,我已经见过他死过好几次了。
「你救不了。」
恩克里德平静地说。
我试过无数次,但就是救不了他。
就这样,迪丁踏上了战场。
在逼近的敌兵中寻找呼唤怜悯的变态。
不难。
找到的那一刻,恩克里德拔出最后一柄短刀,配合着奔跑的节奏扔了出去。
嗒,咻,唰!
普通人无法躲开的投掷短刀,在空中划出一条实线。
砰!
那家伙扭动身体,用肩膀接住了短刀。
斜插进去的短刀撞到肩胛骨,弹飞了出去。
这是一种接近正解的防御术,尽管是反射性的动作。
恩克里德感受到了注视着自己的目光。
刚挡住短刀就判断出投掷位置,然后看向这边?
再想想,那个突刺变态果然不是等闲之辈。
那家伙冲了过来。每一步踏地,都溅起带血的泥土。
距离没几步。
所以,是时候检验在反复的今天领悟到的一切了。
身体状况比任何时候都好。
所以,准备就绪。
那家伙vertica1劈下剑,恩克里德举起了盾牌。
轰隆!
击打在涂油木头上的刀刃,传来沉甸甸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