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好像在嘲笑自己。
另一个人则像是表明两天内不能连续值班做饭的决心。
嗯,不管他们的表达方式如何,两人似乎都希望自己能活着回来。
「待会儿见。」
今天的第六次开始了。
恩克里德比第五天更轻松地杀死了敌人。
第一个冲上来的敌人被他绊倒,然后用盾牌的边缘猛击了后脑勺。
第二个敌人则在挥舞剑时被刺中。
瓦伦式剑术。
这并非佣兵世界里广为人知的剑术,而是花费精力和金钱,特意学习的技术。
摇晃的剑尖本身就像是模糊对手视线的海市蜃楼。
学到的东西付诸实践,而且奏效了。
感到了满足。
成长的喜悦和满足感再次充斥胸膛。
通过一天的重复,收获不小。
恩克里德没有因为死而复生就虚度光阴。
恰恰相反。
他更加激烈。更加投入。更加专注。
他必须如此,因为他一直带着渴望和愿望生活,希望抓住每一个机会。
恩克里德做到了。
他斩杀、击打、击倒敌兵。
重复的战斗给了他一种独特的体验。
‘野兽的心脏。’
他看到了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看到了贝尔倒下的瞬间。
每天在同一个地方战斗,每次都看到贝尔。
无法随心所欲地后撤战线或转移到其他地方。
擅自越过战线是自杀行为。在战场上随意改变自己的位置并非易事。
‘我的实力还没达到那个水平。’
恩克里德很了解自己。
虽然有了余裕,但还没到能突破敌兵阵线或做出近乎赌博行为的程度。
更别说能提前察觉到熟练弓箭手的箭矢了。
啪!
贝尔的头又被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