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刀刺死,仅仅是三次。
那种疼痛,那种眩晕,似乎无论经历多少次,都无法适应。
恩克里德抚摸着脖子。
虽然没有任何伤口,却感觉火辣辣的。仿佛吞下了刀刃一般。
「怎么?感觉脖子管不住了吗?」
旁边的莱姆低声说。
「紧张一点。这是战场。」
恩克里德随着‘全军前进!’的喊声迈开脚步,说道。
旁边的莱姆也跟上他的步伐。
「紧张感会让身体僵硬。你不是为了避免这样才向我学习的吗?」
说得没错。所以才让人讨厌。
野兽的心脏。
他说,能学会的人寥寥无几。
他压制住砰砰直跳的心脏。
随着步伐调整呼吸。
「对了,就是那样。今天也别死,回头见。胸怀大志的队长。」
听着雷姆的话,恩克里德心想如果今天再死一次,明天就不说自己曾梦想成为骑士了。
又是战场。
白刃战的开始。
重复的一天流逝着。对恩克里德来说,这是第四个今天。
他曾试图阻止盾牌碎裂,但后来放弃了。
盾牌的作用到底是什么?
为了挡住对方的刀剑、长枪、斧头之类的武器而拿着它,却吝啬使用,这反而更可笑。
‘既然如此。’
杂念多了。
突然,眼前有什么东西嗖地飞了过来。
他甚至来不及出一声惊呼,就向后仰身,将盾牌推到前面。
身体情不自禁地使上了力气。
砰!
飞来的枪尖击中了盾牌的边缘。
算是险险地挡住了。
左肩一阵刺痛。是长枪。是相当用力的一击。
敌兵将伸出的长枪收回,又再次刺出。
如果是平时,僵硬的身体是无法放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