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这…这是违抗命令!」
只剩层皮的手艰难揪住少年衣领。但少年即使被拎着衣领仍平静回答:
「不,这并非违抗命令。主人。」
「胡扯…!」
「您应该也清楚,主人现在的健康状况已濒临危险。我认为需要优先恢复体力和健康。」
「闭嘴!」
「您赋予我的命令是永远站在主人这边,为主人奉献一切。所以…。」
冰冷的小手握住枯瘦手腕。无机质的眼瞳轻轻眨动。
「我的造物主下达的命令,就是守护主人。无论生什么,无论要做什么。」
“……。”
「必须排除一切危害主人的事物。即便那是…」
烧得惨白的眼瞳缓缓消失在眼帘后。少年聆听着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补完了话语。
「就算是主人您自己。」
“……。”
少年小心摘下滑落的眼镜,低声呢喃道。
「请好好休息吧,主人。」
***
一片死寂。
无人敢开口。
仅仅是‘视线’而已。仅此就沉重得令人窒息。几个仰望着天空的人扑通倒下。有人因承受不住存在感而呕吐,有人闭眼尖叫,还有人嘴角泛着白沫。
经历过两次终结的灵魂。铭刻在灵魂中的恐惧。
就连猎人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仿佛被钉在原地般僵立着。
然而,
有人独自迈出了脚步。
黑色斗篷猎猎作响。
义宰单膝跪在口吐白沫的人身旁确保气道畅通。简单急救后,他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开口道。
「…郑彬先生。」
义宰再次抬头望向天空。
它仍在注视着。
车义宰。
「白洞,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