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却别过了头。为什么?究竟有什么理由要忍受这种痛苦留在这里?义宰逼问道。
「…为什么要留下?是害怕报复吗?」
“……。”
它再次缓缓转过头来。溃烂的嘴唇蠕动着。沙哑得可怕的声音流泻而出。
「…变强…。」
“……。”
「必须…。守护。」
“……。”
「孩子…。别担心…可以走了。」
「但是…。」
「时间…到了。摄像头,没有…。」
它像是说完话般闭上了眼睛。浑身散着即使强行拖拽也纹丝不动的强硬气势。义宰后退了一步。正如它所言,已经没有犹豫的时间了。走到门边的义宰最后转头凝视着昏暗的实验室。
如果,换作被囚禁的李士英被人这样问。
他会选择逃跑,还是留下呢。
‘……。’
刚踏出铁门,还挂在铁栅栏上的少年脸上就浮现出灿烂笑容。义宰强压下翻涌的胃液。坚硬密集的铁栅栏没费多大力气就被轻易掰弯。义宰点了点头。
「…跟我,走吧。」
「哇,力气真大…。」
少年东张西望地小心钻出铁栅栏。义宰将栅栏恢复原状后,把原本盖着的白布披到少年身上。少年挣扎起来。
「干、干什么!」
「会被现所以先盖着。」
义宰将少年扛在肩上开始奔跑。嘈杂的人声逐渐增多。看来礼拜即将结束。不知不觉已到了和奎奎约定的时间。义宰踹开事先被告知的后门冲了出去。当他跃过挡路的石墙时,一辆黑色厢型车正等候着他。副驾车窗缓缓降下。
驾驶座上搭着方向盘的奎奎挑起眉毛。
「哦~这是什么呀~?难道是…给我的惊喜礼物?」
「活人。」
「哇,第一次收到活人礼物好激动呢。」
「他们在地下建了监狱关押变异者。把来做祷告的人骗去治疗,实际是当实验品。」
「这个我知道啦…啊,该不会你偷了一个出来吧~?」
「嗯。」
呵呵轻笑的奎奎啪啪鼓掌。
「哇~不知您哪来的胆量真是太厉害了~完全没考虑被抓后果的莽夫先生呢~」
「别阴阳怪气,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