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署名也能认出字迹主人。肯定是李士英吧。会称呼车义宰为"
你"
的人还能有谁。义宰转了转眼珠。
‘说起来…’
这小子最近是不是改口用"
你"
代替"
哥"
了?义宰用指尖摩挲着笔记本上的字迹。明明不可能从字迹感受到温度。他别扭地嘟囔着。
「…字写得挺漂亮嘛。」
本以为会和南宇镇一样字丑。看来郑彬也教过他写字。胡思乱想着在凌乱书桌上翻找圆珠笔。正要往笔记本写回复时突然停住。
‘…写在这里真能传达到吗?’
要是传不过去的话,就会变成只是在南宇镇的研究笔记本上写报告的倒霉鬼。但李士英应该也没把握车义宰会看到吧。既然他都用了「或许」这种假设。那义宰是不是也能做个假设呢。
义宰盯着李士英工整的字迹看了会儿。然后从周围散落的废纸堆里抽出一张,突然开始练起字来。
在看。
他把歪歪扭扭的字迹写在笔记本工整的笔迹旁边。胡乱涂鸦般的字和李士英的字一比,活像两条蚯蚓兄弟。
“……。”
这不行!
义宰深吸一口气,尽量把笔画写得端正。在看。。。
啪!
圆珠笔咔嚓一声断了。不过是稍微用了点力就断了。偏偏在双s处折断让人感觉怪怪的。义宰愣愣地望着断成两截的圆珠笔,随手塞进了口袋。对南宇镇实在过意不去。他翻找着周围想找支别的笔,又一字一字重新写了起来。
在看。。。
咔嗒!
咔哒!
接连折断三支圆珠笔后,义宰才恍然大悟。那刻意工整的字迹和脆弱的圆珠笔根本无法共存。在醒酒汤店里总是用马克笔潦草书写,以至于迟迟没能现这个事实。
“……。”
随后又想起另一件事。反正那家伙往返醒酒汤店时早看惯了我的字迹。根本没必要费心写得漂亮。义宰摩挲着断掉的笔杆叹了口气。
‘不过。。。’
既然要写,写好看点总没错。义宰烦躁地抓乱头。幸好南宇镇实验室里有的是纸张和各式圆珠笔。就算折断几支私用笔也根本不会有人现。他在皱巴巴的纸上反复练习着短句,直到写出满意的字迹。
看着呢。
看着呢。
看着呢。。。。
不知不觉间皱纸已被相同的句子填满。义宰这才停手。旁人看了怕是会当成跟踪狂写的情书。
‘。。。是不是太夸张了?’
用笔尾搔着太阳穴的义宰,在纸张空白角落写下相似却不同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