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这个词倒是立刻听懂了。是出现怪物了吧。表示理解的义宰摸索着地面。没有长枪。这才想起来。对了。已经弄丢了。不是有剑吗?巴西利斯克的毒牙还插在蛇头上呢。
没关系。用拳头也足够战斗了……
摸索地面的手被更大的手掌覆盖。
「在干嘛?」
「找武器。」
「为什么?」
「不是说需要我吗。」
覆在手背上的力道加重了。不是这样吗?脑袋还是不太灵光。但既然需要我,不就只能这样了吗。义宰偷瞄着防毒面具的反应。
「…不对吗?」
「不对。」
「那要怎么做?」
哈啊,大衣那头传来叹息声。义宰闭上眼睛。那种叹息声他太熟悉了,连接下来要说什么都能猜到。这也算英雄吗、装什么清高、把我们当怪人、白相信你了、还说是第一名不过如此…
但出叹息的人并未多言,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不需要了。」
不需要了。
心脏像是突然沉了下去。虽然早有预料,亲耳听到还是不同。义宰微微点了点头。
「…也是呢。」
连自己责任都没尽到的人,怎么可能被需要。义宰放弃了挣扎。或许这一切都是梦或幻觉。必须是才行。只有这样,才能熬过不知还剩多少的时日。不能习惯别人的声音和体温。
当幻象消失时寂静会降临,他将独自留下。
义宰蹭着血迹斑驳的地面抽出手。但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掌如影随形,传来微热的体温与重量感,仿佛在宣告这不是幻象。
“……。”
慵懒的声音问道:
「要去哪儿啊。」
「不去了。」
「为什么?」
「得留在这儿。」
「为什么?」
「没有出去的路。」
「没路就找啊。别光坐在这儿。」
「我得待在这些人身边。」
黑布遮住视线让人看不见尸体。必须看的。义宰想掀开黑布,却有只手重重按住了他的头顶。
「‘人们’?」
“……。”
「嗯,看起来可不像‘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