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洪艺成不在呢。」
「用技能确认过了?」
「嗯。现在看着的只有我们…和像奎奎这样的气息。」
「只开了空间就消失了吗…啧。」
士英咂了下舌。同时感受到鞋子包裹脚掌的触感。鞋带摩擦的声响。士英正在系工装靴的带子。他突然拉紧鞋带问道。
「这个松紧度可以吗?」
「嗯。」
义宰点了点头。手法娴熟地系好鞋带的士英又握住了他另一只脚。这是不是照顾过头了?感觉自己像个小孩似的怪别扭的。上次有人帮忙穿鞋系鞋带是什么时候?完全想不起来了。大概小时候父母帮忙穿过吧。
义宰凝视着紫色火焰。如今连父母的面容都记不清了。连一张照片都没留下,毕竟岁月流逝太久。能记得的只有父母的身份证号码。毫无意义的数字。义宰突然问道。
「你。。。还记得你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吗?」
“……。”
沉默许久的士英开口。
「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记不太清了,想看看你还记得不。」
士英漫不经心地回答。
「我也记不清了,都是太久以前的事。」
「也是啊。。。」
义宰回想起初见士英的场景。那一刻的记忆比任何事都清晰。坍塌建筑的缝隙间,艰难伸出的手。即使身体被毒素侵蚀得溃烂不堪,仍像保护李士英般紧紧相拥的两个人。想必就是士英的父母吧。义宰喃喃低语。
「肯定是很好的人。」
「突然说这个?」
「第一次见你时…有两个人正抱着你。虽然已经去世了。」
“……。”
「多亏他们我才能救到你。」
若非那两人成为盾牌,士英早就死了。不会遇见义宰,只会成为义宰未能救到的众多亡魂之一。无法成为唯一,仅是寻常死者中的无名之辈。
「…这样啊。」
义宰怔怔望着紫色火焰。遇见李士英是偶然还是命运?他故作抬头看天,尽管天空空无一物。
「反正就是这么回事。」
「真感性啊…今天特别。」
「大概是疼醒的缘故吧。」
义宰无意识地晃了晃穿好鞋的脚。正系另一只鞋带的士英嘀咕道:
「怎么?不舒服?要重系吗?」
「不,有点…」
「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