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
「喝点什么?」
「老样子。」
paradise。乐园。这里是个怪胎猎人开的猎人专属酒吧。起初除了老板连苍蝇都不光顾,但渐渐口耳相传聚集起猎人。猎人多了,想委托他们办事的客户也来了。最终这里成了某种中介所。为不属于公会的佣兵和自由猎人服务的中介所。
破旧的酒吧与奎奎的记忆相差无几。积灰的喇叭流淌着老爵士乐、呛人的烟味、喧闹的笑语交谈,还有虽然白渐增但依然腰板笔直摇着雪克杯的酒保。灰色眼珠滴溜溜扫视四周。要说变化的话…。
奎奎转头看向墙上凹陷的痕迹。本该贴满委托的墙面,如今除了零星飘动的两三张纸片外空空如也。
「人少了好多啊。委托也少了。」
这时酒保唰地推来酒杯。蓝得刺眼的液体微微晃动。蓝色珊瑚礁。奎奎翘起嘴角。
「这可不是我常喝的~?莫非你记忆力出问题了?」
「特地配你色选的。有意见?」
「不需要这种体贴啦~」
「在这儿我就是王。不满意就滚。」
「怎么可能不满意嘛~」
奎奎瞬间收起不爽的表情啜饮鸡尾酒。酒保边整理雪克杯边搭话。
「人确实少了。委托也变少了。」
「连委托都减少就有点怪了。出现竞争对手了?」
「嘿,Q。这么久不来变傻了吗?」
踉跄走来的西班牙裔男子搂住奎奎肩膀。酒气熏天。机械师和奎奎合作过多次的猎人。是个好家伙。除了总把奎奎音成Q这点。奎奎熟练地格开胳膊。
「那聪明的你来解释下。出什么事了?」
「药断供了啊!搞得大伙都离开这儿满街流浪了。」
「你说觉醒者专用毒品?」
普罗米修斯流通的毒品。灰色瞳孔骤然锐利。回想起来,以前店周围确实有不少吸毒后东倒西歪的家伙。也有向奎奎兜售的家伙。说什么吃了这个就能安稳入睡。
机械师点了点头。
「对。有阵子了。就…那些怪物出现后突然绝迹了。」
「啊,那些大嘴怪物。这边情况怎样?」
「别提了!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上瘾的那些人呢?」
「全都疯掉了!估计是戒断反应太严重。好多家伙不管不顾地想要攻击人…被酒保全赶出去了。所以现在人才这么少。」
机械师朝酒保竖起大拇指。酒保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奎奎转着圈儿笑了起来。
「多谢告诉我。」
「常来啊Q。没比你更有趣的家伙了。」
「我尽量。」
机械师哼着小调回到原位。正擦着杯子的酒保突然开口。
「那天之后,成立了个组织。」
「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