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稍等片刻。」
「我知道…我也是。」
听到哽咽声了吗?但愿没听见。幸好马太福音没什么反应,专注烤着鱿鱼。他望向天花板。雪白的天花板、堆积如山的文件、墙上悬挂的十字架和他记忆里hB公会的会长室一模一样。
‘这里真是地下城吗?’
太真实了,真实得像是另一个现实。哈尼比无意识地啃咬着无辜的巧克力棒,死死盯着天花板。这时马太福音开口了。
「哈尼比。」
「干嘛。」
「出什么事了?」
“……。”
「你看起来心情不好。」
他沉默片刻,小心翼翼地开口。
「如果说。」
「嗯。」
「你做过某个选择。比如…赌上性命那种。」
马太福音点头示意他继续。哈尼比晃着二郎腿追问。
「是因为那是最优解吗?」
「应该是吧。」
回答毫无迟疑。明明早知道他是这种人。哈尼比托着下巴,泪水不断上涌,终于挤出一句。
「糟透了。」
“……。”
他轻巧地跳下书桌站稳,背对着他说。
「再帮我烤几个吧。要和J分着吃。」
「…好吧。J的身体没事吧?」
「嗯?」
哈尼比疑惑地回头望去,马太福音斜眼瞥了他一眼。
「听说前几天又晕倒了。」
那个「又」字让他心头一紧。说起来,南宇镇确实总担心J的健康状况。身体这么差吗?
‘但是…’
虽然见过郑彬被斩的幻象,却从未目睹J死去的样子。哈尼比皱起眉头。马太福音将烤得恰到好处的鱿鱼腿和年糕仔细装盒时说道:
「希望你也多关照他。即使不是同个公会…」
「那…晕倒的原因还不知道吗?」
「据说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