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没想到。义宰看着插着输液针的手背。难怪。被哈尼比抱住时疼得要命。换作平时,就算裴元佑全力撞过来也能纹丝不动地接住。
义宰环顾四周。床边抽屉上摆着插有红玫瑰的花瓶和自己的面具,微开的窗缝里吹进清凉的风。白色窗帘轻轻飘动。这是间虽小却设备齐全的病房。床和椅子都仅有一张。
「这是哪儿?徐源公会?」
「没错。」
士英斜斜地笑了。
「据说是特别病房。」
“……。”
「准确来说,是只为J准备的病房。」
“……。”
「看来南宇镇知道面具下的真容呢。」
嘶防毒面具里传出漏气的呼吸声。这声音真是久违了。士英上次在我面前整理防毒面具和手套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久远得都快记不清了。自从知道车义宰对毒素免疫后,至少在他面前我始终保持着原本的模样。
士英压低声音问道。
「身体确实出问题了对吧。」
「…好像是这样。」
「具体是什么症状?」
「从进入城市开始就不对劲。起初只是觉得身体有点沉。后来心脏部位渐渐出现刺痛感。大概是从我…取代这个世界J的那一刻开始的。」
「还有呢?」
「被哈尼比抱住时,像被车撞了似的疼。」
“……。”
「换作平时别说疼痛,连晃都不会晃一下…」
义宰老实回答。居然因为抱太紧就昏过去。看来情况比想象的严重。是肉体衰弱了吗?身体反应度和反射神经似乎都变迟钝了。望着反复握拳的义宰,士英轻声嘀咕。
「这个世界的你…是病死的。」
“……。”
「现在连那病都继承了啊。」
「不知道具体病症吗?那个…住在你体内的另一个家伙。」
「不知道。只是感觉生命力在不断流失…。」
咯吱,士英攥紧的拳头加大了力度。他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义宰晃动手指示意他靠近。犹豫片刻的士英拽过椅子凑近。义宰胡乱揉搓着自己凌乱的头。正要抓住他手腕的士英突然在半空停住,转而传来带着恼火的声音。
「你现在干嘛…。」
「反正只是暂时的对吧?不是吗?」
“……。”
「这个…该叫地下城吗。应该只是在这里才会出现的暂时现象。别太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