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只是脱口而出…」
「这也算解释…!」
「哈尼比。」
士英拽住哈尼比摇了摇头。
…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莫名感到自己很陌生。现在的我还是我吗?义宰揉搓着僵硬的手臂。触感冰冷。哈尼比望着天空骂了句脏话,突然扭头瞪向他。
「好,就算这样。那我们现在是身处灭亡的世界里?」
「应该算是某种地下城吧,这里也是。」
「怎么,是说侵蚀地下城互相连接形成了一个新地下城吗?」
「说到底也只是猜测罢了。」
「真是花样百出啊…。啊!」
哈尼比抱着脑袋尖叫起来。随后深吸一口气,用下巴指了指刚才新人指示过的方向。
「行吧,好吧。不管怎样得先离开这儿。郑彬和南宇镇好像也在这里。」
「虽然不可能是我们认识的那些人。」
「反正你大概明白吧。先走再说。干站着能有什么办法?」
哈尼比重新扛起曾是同伴的怪物,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前面。奇怪的是双腿像生了根似的动弹不得。这时冰冷的手指突然搔过后颈,义宰猛地抬头,现士英的脸几乎贴到他鼻尖上正盯着他。
「哥。」
“……。”
「走吧。」
那只搔过后颈的手温柔推着他的背。义宰不自觉地迈出第一步后,第二步就轻松多了。他和士英保持着同步步伐,突然开口。
「…不问吗?」
「问什么?」
「刚才我说的话。」
「哥不是也不知道嘛。问了就能得到回答吗?」
义宰用手肘狠狠戳了下士英的侧腹。士英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
「有工夫想那些不如想想怎么履行约定。」
「啥?什么约定?」
:"
「别装失忆。」」
太阳穴被嘴唇轻轻碰触又离开。随后唰地一声,对方快步走到了前面。义宰捂着太阳穴眨了眨眼。耳根瞬间变得通红。
***
呼郑彬短叹一声用力按压眼角。桌上密密麻麻写满数字图表的纸张凌乱铺陈着。耳边的嘈杂声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因为徐源公会每天都会送来几十甚至上百名伤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