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想。」
“……。”
「我说过的…哥总是想得太多…。。。」
义宰欲言又止。确实存在需要逃避的时刻但此刻绝非如此。
「不…没关系的。」
他必须知道那些曾被自己忽视的真相。义宰轻轻拨开士英覆在面具上的手,走向哈尼比。察觉动静的哈尼比抬起了头。
眼角虽泛红却不见泪水。
他用手背擦拭着眼角说道。
「尸体没有消失呢。」
「…是啊。原本应该化成灰烬消失的。我处理过的家伙连血都不会流。」
白色血液从被刺穿心脏的怪物身下晕染开来。哈尼比站起身拍了拍膝盖。
「我见过的怪物也是那样。可能是变异很久的个体吧。」
“……。”
「但这家伙…是刚变异就死了。」
西海裂缝里那些被长枪刺穿的怪物,瞬间就会化作白灰消散。它们会是灭亡世界的人类吗?义宰难道是通过杀死那些人类才活下来的吗?
孤独。往陶罐里放入数只毒虫后密封。被困的毒虫会为了生存互相撕咬吞噬。而最后活下来的…
车义宰。
哈尼比将细剑插回腰间,扛起瘫软的怪物。他对着那张干瘪的脸露出笑容。
「不过总算抓到怪物了。对吧?目标达成了。」
“……。”
「走吧。真想快点回去休息…」
哈尼比开始大步大步地走在前面。步伐虚浮无力。义宰凝视着他的背影,突然冒出一句。
「想哭就哭吧。」
“……。”
踉跄的脚步停了下来。哈尼比没有回头。只是甩来一句硬邦邦的回应。
「谁要哭了?」
“……。”
哈尼比背负着亲手斩杀的重压继续前行。义宰刻意保持着距离跟在后面。士英也并肩走在义宰身旁。即便如此,还是能听见吸鼻子的声响。
***
沙沙踩着灰烬前进的脚步声戛然而止。哈尼比皱着眉头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