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能原谅我就好了…。」
该怎样形容一句道歉就让积压已久的怨气悄然消散的感觉呢。其实并不怎么愉快。仿佛被一句甜言蜜语就牵着鼻子走。但即便如此。
指甲断裂的手指在面具上游移着。
「面具…能摘下来吗?」
“……。”
明明可以强行摘下却请求许可的态度。每次痛苦时就像这样缠上来的肢体语言令人受用。义宰咬着嘴唇。后颈和脸颊都在烫。他知道这样很不成熟。但希望能再多依赖他一点。再多焦躁一点。再多说几句需要他。
再多渴望我一点。
义宰用低沉的声音呢喃道。
「要帮你摘吗?」
抵在后颈的脑袋缓缓上下动了动。义宰故意搔了搔对方的丝。
「要用言语回答才行。」
「真会使坏呢…。」
「平时使坏的可都是你。」
“……。”
湿润的手指抚过后颈。士英用沙哑的嗓音低声说道。
「帮我摘掉。」
那一刻奇异的满足感席卷全身。满足感?不,说是满足感似乎有些…更像是阴湿的情绪。义宰用微微抖的手摘下面具。湿润的指尖立刻如等待多时般抚上他的下巴。黏腻的触感从下巴横贯脸颊,最终停在唇边。义宰轻轻吐出舌尖舔舐那根手指。腥甜的血味在口腔弥漫开来。
“……。”
原本埋在他后颈的脑袋突然抬起。虽处黑暗中却仿佛四目相对。义宰伸手抚摸对方的脸庞。而后扣住后颈将人拉近,将双唇贴上那湿润的唇瓣。
唇瓣如期待般开启,迎接入侵的舌尖。在血腥味间隙升腾起酥麻快感。湿漉漉的手抓住义宰肩膀向后推去。他没有抵抗,任由身体陷入潮湿的地面。真湿啊。
肥厚的舌头塞满口腔,粗暴地翻搅着。每次刮蹭上颚时,奇妙的快感都让身体猛然弹起。呼吸变得困难。试图用鼻子吸气时,甜腻的气味便随着空气被碾入鼻腔,而双唇丝毫没有分离的迹象。膝盖顶进了义宰双腿之间。义宰搂住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士英的脖颈。唇瓣分离时,士英将濡湿的嘴唇蹭上了他的脸颊。
「哥…。啊,好舒服…。」
凌乱的喘息声令他愉悦。这副不知所措又缠人的身体正合心意。义宰咬住了士英的耳朵。潮湿的舌头舔过脸颊。有种被野兽压制的错觉。
‘就这样下去也不错吧…。’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义宰望着无边的黑暗,突然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随后闭上了眼睛。体温正令人不适地逐渐流失。
‘完蛋了…。’
熟悉的兴奋感正侵蚀全身。在腿间磨蹭的膝盖不断彰显存在感。义宰听着耳畔粗重的喘息,摩挲着士英的后颈。本意是让他冷静却适得其反,士英像条狂的野狗般不分后颈、下巴、脸颊、耳朵还是眼睛,又咬又舔忙个不停。每次触碰都让义宰的体温攀升几分。
不、不能再这样。不该在这种地方。义宰试图撑起身子,却被士英猛地按回肩膀。那双泛着紫光的瞳孔分明已失去理智。
沙哑的声音呢喃道。
「想去。。。哪里啊。」
「不行,这样不对。士英啊,这样不对。」
「…哪里不对?」
铁链与镣铐的碰撞声格外刺耳。义宰这才如冷水浇头般清醒过来车义宰!你他妈想带着后背插着钢筋的小鬼干什么!被情欲冲昏头了吗!他死死抓住正往腰下探的手。
「至、至少不是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