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那天之后实验室的人开始频繁出差跑副本虽然工作照常进行但完全失去了动力。尤其曾是团队灵魂人物的张教授格外消沉他像被抽干精力似的要么瘫坐不动要么像虾米般蜷缩在角落昏睡连共事最久的老研究员都要摇晃半天才能把他弄醒。
‘这破公司还有未来吗’
自从那些怪物像雨点般从天而降后出差跑副本的任务又排得密密麻麻。而行程表最满的果然还是那个老幺他。老幺擤着鼻涕离职的念头在心底疯狂滋长。
这时大厅传来扭打声。来得正好好歹能看看这破公司的热闹。想起总部匿名版吹嘘J和主人玩捉迷藏的帖子就嫉妒得牙痒老幺一瘸一拐循声而去结果
「您知道这位是谁吗?」
「喂小声点…」
「这位五岁就用梧桐叶斩断三级怪物脖子八岁凭一颗松果屠了八只一级怪物的…」
「闭嘴!对不起」
近乎银白的丝随风摇曳。捂住靛蓝色青年嘴巴的少年转过头来。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挺拔的身高与体格,其次则是遮住整张脸的漆黑面具。视线似乎在小职员身上短暂停留后移开。经过变调的声音刺入耳膜。
「我是来见李士英公会长的。请问他在这里吗?」
「啊。。。公会长大人现在不在此处。。。」
「呸呸,啊呀,别撒谎嘛,咱们。我可是掌握情报才来的?」
「我我我我我。。。」
啪嗒,手指突然脱力。咖啡哗啦啦洒落一地。早就顾不上担心被前辈训斥了。随便趿拉的拖鞋周围渗来丝丝寒意,咖啡香仍在空气中震颤,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J!!”
小职员猛地抬脚冲刺,
哧溜
整个世界突然倾斜。
所有事物都像慢动作般呈现。那个一脸震惊的蓝青年、吓呆的工作人员、还有J。天花板映入眼帘。从幼儿园毕业典礼到大学毕业典礼都陪伴在侧的父母面容、以及等待着他的波比的脸庞一闪而过。这就是走马灯吗?妈妈,老幺要走了。老幺闭上了眼睛。
就在那一刻。
「。。。喂。」
经过变调的声音也能如此悦耳吗?老幺可以笃定地说确实如此。世界剧烈摇晃起来。呃啊、咳咳,老幺咔咔咳嗽着悄悄睁开眼。黑色面具近在咫尺。
「没事吧?」
「。。。呃啊!」
老幺手忙脚乱地扑腾着想爬起来却白费力气那双结实的手正牢牢扣着他的肩膀和后腰。不知何时如风般赶来的J救下了他。老幺用双手压着两侧脸颊出惨叫。
「哇啊啊!对不起!谢谢你!J、J!」
「虽然接住了。。。您真的没事吗?我明明及时接住的。」
「脑袋又没撞到。他本来就是个怪人吧?」
「那、那个、我是粉丝。是粉丝…。我、我们队员也是粉丝,教、教授也是粉丝…。」
「教授?」
藏青色青年的眼睛忽地闪过光芒。他带着顽童般的表情在J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J转向他的脸又转回忙内身上。忙内像害羞的青春期学生般双手紧握。稍作深呼吸的J将脸凑得更近了些。
「那个,你在这里工作吗?」
「啊、是、是的!没错!」
「啊…。这样啊。该不会在实验室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