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醒来时J早已离开。可能是先去处理外界状况了。不过有目击情报,您不必担心其安危。」
“……。”
士英没有回答低下头。胃里翻腾得像要呕吐。郑彬偷瞄洪艺成后,略微提高声调。
「呃,要不要转换下心情?听说醒酒汤店的打工妹出现了。虽然您可能没兴趣,但李士英大人也常光顾那里…。。。」
正滔滔不绝的郑彬突然瞪大了眼睛。因为李士英的表情古怪地扭曲着。士英欲言又止地蠕动了几下嘴唇,胡乱抓了抓头,呆望着虚空,将额向后捋去,深深吸气后才勉强开口。
「…醒酒汤店打工仔?」
或许是突然晕倒受了刺激。每次见到李士英总会莫名心疼。是看过他在草屋里辗转难眠的模样才这样的吗?裴元佑总说这就是老父亲的心情。士英似乎仍未从冲击中缓过神来。郑彬用怜惜的目光打量着士英。
「也是…」
仔细想来士英不知道也情有可原。毕竟沉睡了三个月。郑彬体贴地解释道。
「变革日之后那位打工仔就关店消失了。大家都很担心。不过刚才梁惠珍猎人说见到他了。」
操。似乎听见了低声咒骂。士英抹了把脸问道。
「…穿着?」
「嗯…说是灰色连帽衫。和以前一模一样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咔嚓,士英的手粗暴地抓向空中。士英踉跄着从座位上站起来。紫色的眼睛闪烁着凶光。他拖着脚开始朝门口走去。正在掷骰子的奎奎问道。
「去哪儿~?」
“……。”
砰!士英一脚踹开房门,从温馨的洪艺成爱巢中逃了出来。现在轮到原本像蝉一样挂在柱子上的洪艺成嘀咕了。
「哎呀~幸好那家伙晕头转向的。他没现我用他手机给J短信吧?嗯?」
「当然啦~」
「可您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
「嗯?」
洪艺成从柱子上滑落下来。
「不知道。就是觉得该那么做!」
郑彬用冰冷的目光盯着洪艺成,随后转过头去。
***
义宰睁开了眼睛。
“……。”
「禁止触碰」的命令似乎是真的,再没有人靠近义宰那边。看来是被关在相当偏僻的房间里了。义宰无聊地摆弄着手指。从这个房间能获得的信息实在太少了。
‘而且很无聊。’
如果士英也曾在这种房间里待过,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呢。连思考和想象都有极限吧。义宰现在已经想活动身体想到要死了。
‘所以那家伙性格才变成那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