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也曾是谁的家人吧。或许正有人心急如焚地寻找着他。可那浑浊的眼眸里既无理性也无自我。只记得服从与战斗的方法…
「不开心吗?您正看着那孩子留下的礼物呢。」
“……。”
嘉英持续刺激着车义宰。轻轻戳着他最柔软的软肋,仿佛期待着他暴怒。盼着他做出更过激的举动。若未曾遇见李士英,或许真会被这三寸不烂之舌牵着鼻子走。毕竟李士英是车义宰的逆鳞。
但是…
义宰斜眼扫视四周。好在早年在解酒汤店学会了辨认摄像头位置。不知不觉间各处镜头都已对准了他。
‘幸好没贸然动手。’
虽说衣领早就被揪住了。
‘我也没好到哪去…。。。’
义宰没有回答,后退半步。将长矛横架在双肩上问道:
「你们怎么称呼那孩子?」
「…。。。哈?问称呼?」
嘉英噗嗤笑了。
「该不会指望听到可爱名字或爱称吧?」
“……。”
嘉英无聊地退后半步,像投降般举起双手:
「叫4号。毕竟是我带来的第四个实验…。。。不,第四个人嘛。」
“……。”
4号。
肆号。义宰反复咀嚼这个编号。想到李士英曾被迫回应这个强加的名字,心窝泛起异样刺痛。嘉英瞥见他的表情说道:
「比想象中能忍呢?让人刮目相看。」
「你希望我杀人?」
「还以为会动手呢~比揪衣领更激烈那种。」
嘉英整理着皱巴巴的衣领轻笑。
「不过我的目的已经达成啦~」
「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要和J深入交流呀。非常深入的交流。」
义宰正要力抓住嘉英的瞬间,他身旁那个东西也绷紧了身体。滴落的毒液量骤然增多。它用双手撑住沥青路面。接触路面的手掌轮廓开始熔解。咕噜噜,喉咙里出刮擦声。
“……。”
若是贸然进攻,恐怕会把周边全部夷为平地。用毒液。义宰皱眉扫视四周。既然是主干道,紧急避难躲进建筑物的民众应该不少……
「呵呵,久别重逢实在太开心了。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嘉英弹了个响指。那东西单臂搂住他,纵身跃出了视野。只留下深深凹陷的沥青路面和黑色毒潭证明其存在。
‘……还是追上去比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