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宰默默拧开药水瓶盖。啵,倾斜打开的药剂瓶将液体倒入掌心。红得透明的液体在他凹陷的掌心里积聚。然后他把它…。
啪!
「呃!」
猛地泼在李士英嘴角后粗暴地涂抹起来。粗糙手指粗暴摩擦着破损的嘴唇,眼前的脸皱成一团。直到士英拼命甩头躲避,但那手仍灵活地追着他的脸。
「别动。这都是治疗。」
「谁会把药水用得这么粗,呜,鲁啊!」
「老子当年就这么用的,混账!」
「哈,行啊。你试试看,这样能治好才怪!」
义宰用自己的外套袖子给士英擦完嘴角后皱起眉头。被咬伤的痕迹毫无愈合迹象依然残留着。士英撇着嘴猛地扭过头去。
「那种破药水本来就没用啦。」
「那要用什么治伤?」
「特调的药。。。。」
就在这时。两人突然同时警觉地转头。远处隐约传来惨叫。还有利器碰撞的声响。
义宰慌忙伸出手。士英咂了下舌把面具抛过来。通红的脸藏在黑色面具后。义宰用靴尖叩了叩地面看向士英。
「跟得上吗?」
「尽管带路。地狱尽头我都奉陪。」
话音未落。义宰再次探手从物品栏抽出长枪。单手攥住巨型枪柄后,原地轻跳两三下。
轰!
随即蹬地高高跃起。咻劈开风压冲天而起。
凌空的刹那,面具下的双眸泛起冰蓝色光芒。
声音传来的方向是北方。义宰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轻盈地落在附近建筑物的屋顶上。随即再次跃起。惨叫声越来越近。终于视野中捕捉到了某个身影。义宰深吸一口气,在空中大幅扭转上半身
「咿呀啊啊啊」
「哐!咔!」
贯穿目标脖颈的同时稳稳落地。
「哗啦」一声,尘土漫天飞扬。
「噗嗤」拔出长枪,那颗摇摇欲坠的头颅便滚落地面。实际上那张脸上到处突起着尖刺,使得它没能滚多远就停了下来。义宰拾起头颅,用枪尖挑着确认了其真面目。然后……
映入眼帘的仍是那张熟悉的脸。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为什么……」
尽管面部多处变异,布满狰狞尖刺,但他依然认出来了。毕竟……
‘您不是觉醒了吗,兼职生先生。这是觉醒礼物哦。’
那个腼腆地递来药水的俄罗斯棕熊。
曾是醒酒汤店常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