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从来不知道可怜是什么感觉呢?不太懂哦?抱歉啦?」
义宰没有回答,只是将头从士英的方向微微偏开。仅够让黑色风衣进入视野的程度。耳边传来士英的嗤笑声。取代李士英进入义宰视线的,是正四肢着地爬向大门的明基。
“……。”
“……。”
明基似乎察觉到视线,回头露出严肃表情点了点头。
「这次事件恐怕需要客户您和公会长亲自解决。」
说完又继续爬行起来。解决个屁啊!我现在脑子都不清醒!可没等义宰开口,明基已爬到门前。
他抓住门把手,顺便拾起倒地的浪漫开启者后,
「加油!」
「祝二位沟通愉快。」
砰地关上了门。
哐当!
关门声活像断头台铡刀落下。门板瞬间化作尘埃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天台上只剩两人。义宰故意别过脸去,白色灰烬像雪片般簌簌飘落。
呼士英吹出短促气息,抬手拨弄卷。蓬松丝如波浪般轻柔散开。
说起来李士英左手还拎着个方方正正的购物袋。印着韩定食店1ogo的那种。看到那玩意儿的瞬间胸口莫名翻腾起来。低沉的嗓音问道。
「不想见到我吗?」
不是。
「那为什么要逃?」
……。
「我哪里做错了吗?」
虽然和刚才同样的问题,但氛围和声线都不同了。这副兴师问罪的态度居然让人愉快,真是可笑。李士英就该配这种理直气壮到惹人火大的模样。义宰缓缓转过头。微微张开嘴。
眼前士英的表情…
「要是我的错就该说清楚错在哪。平时不是挺能说会道吗,突然咬紧嘴唇装什么哑巴。」
从未见过的面孔。
「回答我。车义宰。」
精致的脸蛋渐渐扭曲。紫罗兰色瞳孔亮得骇人。可眼眶却越来越红。活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脑子里一片空白。抓着栏杆的手猛然力。哐啷啷,铁制栏杆被捏得歪七扭八。士英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不可能知道所有事。哥不说的话…我永远都不会明白,我…」
“……。”
「就算预料和揣测也该有个限度。我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呼吸瞬间凝滞。空荡荡的脑海里陆续浮现念头,转眼又乱糟糟地纠缠成一团。该说什么才好?
谢谢你的等待?
不是太老套了吗?而且对快要哭出来的孩子说这种话合适吗?应该先道歉吗?可已经道过歉了。重复说过的话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