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没过错。’
义宰摆出嚼了苍蝇的表情回复短信。
是,明白了。请整理好情报商相关信息后传达给我。谢谢。
真正的意思是这样的。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请把那个xx家伙的情报给我。谢谢?’
义宰趿拉着拖鞋走向填满整面墙的落地窗。他一边照着玻璃随手整理蓬乱的头,脑海里不断浮现新闻评论区飘过的留言。
「J打了24o下」「被关在外地」「整顿纪律」「排定地位」「打了三个月」这些刺激内容都算客气的。问题是…
—用隐秘关系这种表述很危险啊
—所以是两人情敌打架J赢了?
这类反应。
比起主流反应不过是极少数,纯粹玩笑的内容。
他知道。都是荒谬的胡话。车义宰也清楚。无视就行。换作平时早就嗤之以鼻了。人们的猜测全非事实,现实要残酷得多难道沉睡三个月的李士英会分裂成两个人吗!
即便如此,义宰仍无法平息烦躁。这也难怪,
‘妈的…’
要轻描淡写地笑过去…实在有太多把柄了…
义宰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因为是别人家室内没法点火,只能摆弄那支无辜的烟卷来回折腾。
总之,这辈子看过无数篇讨论J的报道,但进行精神攻击的报道还是头回见。义宰盯着画廊里保存的照片皱起眉头。背景很眼熟,是西海慰灵碑附近。照片拍的是他抱着哭累睡着的李士英走向面包车的那段短暂时间。
‘确实挺蹊跷的’
退一万步说,就算车义宰当时被李士英分了神,也不可能察觉不到相机或人的气息。这张照片到底怎么拍的?说不定这就是‘情报商’的能力。义宰看着自己紧紧环住李士英后背和胳膊的手,长长叹了口气。
‘…当时就该像扛麻袋那样直接扛走?’
后知后觉的懊悔涌上来。可这份懊悔又像退潮般消散了毕竟谁忍心把哭到睡着后还在像坏掉的水龙头般啪嗒啪嗒掉眼泪的孩子直接甩上肩头呢。小家伙还在哭啊。
就在义宰再次叹气的瞬间,背后传来了动静。
「…在干嘛」
伴随着低沉的声音,柔软的丝拂过后颈。檀香的气味弥漫开来。环在腰上的手显得无比自然。义宰迅熄灭手机屏幕回答道。
「没什么。」
「刚才在看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
“……。”
义宰瞥了眼玻璃窗。李士英像头餍足的狮子般把下巴搁在他肩上,懒洋洋地眨着眼。睡意浸透了他整个眼眸。有只白皙的手伸来,夹住了他唇间未点燃的烟。
「抽什么烟。连火都不点…」